"对了林医生。"八爷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玻璃，右手拇指重重碾过她无名指根部的戒痕，"我刚才忘记说了——你那个短命的未婚夫，是个警察吧？"

林夏的瞳孔骤然紧缩。诊脉枕从膝头滑落，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"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"八爷拽着她手腕将人拖到桌前，桌面照片哗啦散开。最上面那张清晰地拍到她站在星海市公安分局门口，手里捧着盖有警徽的骨灰盒。

老猫不知何时绕到她身后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畔："我们最忌讳条子。"他指尖划过她脊椎，力道大得像要挖出骨头，"更忌讳条子的未婚妻。"

2019年9月14日。"八爷用枪管挑起她下巴，"陆警官的追悼会，全市警号LS开头的都来了。"他突然掀开桌布，露出底下粘着的警员证复印件，"真巧，三年后你就来金三角了。"

林夏的指甲陷进掌心。"我确实爱过警察。"她突然抬头首视八爷，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，"所以他死后我恨透了警察。就因为我爱的人因为他是警察他要去捉坏人所以才出的车祸死了，所以我恨警察。"

八爷冷笑一声，金牙闪过寒光。他朝老猫使个眼色，后者立刻从墙角拎出个铁皮箱。箱盖打开的瞬间，里面整齐码放着七支注射器，给她打一针看她说不说实话，八爷的声音冷的刺骨。

老猫突然揪住她头发拿起注射器："少耍花样！说！你是不是警方派来的卧底？

八爷的表情出现裂痕。他示意老猫松开手，自己却突然拔出枪顶住林夏眉心：最后问一次，谁派你来黑蜘蛛集团的？金属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