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宋菲和唐小糖闲聊之际,白宇推门进来,在叶承恩旁边低语:“叶少,关起来的那些人什么时候处理?”
叶承恩站起身,对宋菲道:“宋菲,你在这里陪一会儿,我去处理点事,晚上回来。¨小!说/宅* ?更!新\最?快*”
宋菲白了一眼,道:“正觉得你碍事呢,赶快走吧,但我俩闺蜜悄悄话。”
见叶承恩离开,宋菲才开口道:“没见承恩这小子如此生气,刚刚一句话都不说。他这样子是动怒了,后果很可怕。”
唐小糖不敢大笑,怕牵扯伤口,控制笑意道:“估计是,沧海要地震了。”
宋菲道:“你还笑,你就不担心他做出过格的事啊。”
唐小糖摆烂的回答:“我怕吗?他怕吗?”
宋菲想了想,点点头道:“也是,一个乔家而己。”
**
当叶承恩阔步返回画廊,那被他下令打断双手之人气息微弱,倒在一片狼藉之中,睁着眼看着前方。
而其余八人,包括那领头的,个个灰头土脸,脸上满是被教训后的淤青与血痕。
乔梓飞原本守在姚娜身旁,一见叶承恩现身,赶忙快步迎上前,焦急问道:“唐小姐没事吧?”
叶承恩神色冷峻,轻轻 “嗯” 了一声,随后大步流星走到领头之人面前。.k!a~n`s\h`u+g,u?a?n′._c!o?m¨
他身姿笔挺,如同一座巍峨冰山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,眼眸中寒芒闪烁,冷冷开口:“想好怎么死了吗?”
自被关在这里,领头之人心中懊悔万分。
上百次质问自己,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招惹了叶家,还是叶家那位出了名冷血无情的大少。
此刻,他吓得肝胆俱裂,脑袋如捣蒜般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声响。
叶承恩伸手接过刚子递来的球棒,缓缓抬起球棒,将顶端重重地抵在领头人的脑袋上,一字一顿道:“我叶承恩,字典里从没有‘原谅’二字,今日,就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这时,一个年轻手下,瞧模样不过二十出头,满脸稚气未脱,却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,高声喊道:“我们只是来砸画廊的,又没伤人。你要是杀了我们,可是犯法的!”
叶承恩听闻,先是微微一怔,旋即仰头大笑起来,透着彻骨寒意。
他止住笑,目光如刀般射向那年轻人,戏谑道:“你们这群人,居然跟我谈法律?那我今儿就给你们好好上一课,在这地界,我叶家,就是法律!”
话音刚落,叶承恩猛地挥动球棒,那球棒裹挟着呼呼风声,重重地甩在领头人的脑袋上。,x/l.l¨w.x^.+c~o+m.
“砰” 的一声闷响,领头人如遭雷击,整个人瞬间向后飞去,重重砸在地上。
鲜血,如泉涌般从他的鼻子和嘴里喷射而出,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蔓延,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。
那年轻手下见状,吓得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 一声跪地,泪水夺眶而出,带着哭腔哀求道:“我错了,对不起,饶过我们吧!”
其余手下也都被这血腥场面吓得丢了魂,纷纷 “噗通” 跪地,磕头如捣蒜,嘴里不停说着求饶的话。
然而,叶承恩眼中的杀意并未就此消散。
他看着倒在血泊中、己然气息奄奄的领头人,心中的怒火仍在熊熊燃烧。
他再次举起球棒,这一次,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戏谑,只剩下纯粹的狠厉。
球棒再次重重地砸在领头人的背上,“咔嚓” 一声,好似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。
领头人那本就残破的身躯在这一击之下,猛地抽搐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叶承恩仿佛被复仇的火焰彻底吞噬,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他每挥动一次球棒,那 “砰砰” 的击打声便在画廊内回荡一次,每一下都似要将领头人身体里的罪恶与冒犯彻底碾碎。
此时的画廊内,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,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这残暴的殴打而变得黏稠起来。
首到领头人彻底没了动静,叶承恩才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仇恨的怒火在叶承恩胸腔内依然在疯狂燃烧,他拖着棒子,一步一步朝着那男人逼近。
走到男人跟前,叶承恩猛地蹲下身子,一把揪住男人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硬生生扯起。
男人在剧痛中悠悠转醒,虚弱地睁开双眼,看到叶承恩那仿佛能吃人般的眼神,恐惧瞬间将他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