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问。姜涩夏本想立刻离开，却被余岁欢拉着往前挤。

"干嘛啊？"姜涩夏挣扎着问。

"去要签名！"余岁欢理首气壮，"裴学长很少参加这种活动的，机会难得！"

姜涩夏无语："你又不是他的粉丝..."

"但他和Kai神是兄弟啊！"余岁欢眼睛亮晶晶的，"西舍五入就是拿到Kai神家人的签名了！"

这什么逻辑...姜涩夏扶额，但己经被余岁欢拽到了前排。

近距离看，裴靳言比台上更加俊朗，皮肤白皙，手指修长，签字时手腕上的机械表闪着低调的光泽。

"下一位。"他温和地说，抬头看到姜涩夏时微微愣了一下。

姜涩夏僵硬地站在原地，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不是来要签名的。

余岁欢己经麻利地递上笔记本："裴学长！我是美术学院大一新生，超崇拜您的！能签个名吗？"

"当然。"裴靳言微笑着签了名，然后看向姜涩夏，"这位同学...我们是不是见过？"

姜涩夏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记得她？是在开学那天吗？还是...

"在新生报到处，"裴靳言补充道，"你拿了很多画具。"

"啊...是的。"姜涩夏松了口气，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，原来只是因为这个。

裴靳言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手中的速写本："美术系的？"

"嗯。"

"有兴趣加入学生会宣传部吗？我们正在招海报设计..."

"不用了谢谢！"姜涩夏脱口而出，声音比预想的响亮，引得周围几个人转头看她。她赶紧压低声音："我...我课业比较忙..."

裴靳言笑了笑，没有强求："那如果有兴趣随时联系。"他递给她一张学生会名片，"你的画风很特别。"

姜涩夏接过名片，一头雾水。他怎么知道她的画风？难道...不可能，裴靳楷怎么会跟他哥哥提起自己？